nim49优美小說 一觸即發之問心無愧笔趣-第三章 第四節分享-mmzz2

一觸即發之問心無愧
小說推薦一觸即發之問心無愧
从76号回来后,杨慕初便把石井四郎提供的所有实验器材和化学药品搬进了书房,通宵达旦地演算着,实验着。一天接着一天,一刻也不想休息,他知道,他早完成一天,杨慕次就少受一天的折磨。
和雅淑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。她想劝杨慕初歇一会儿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明白杨慕初的心,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静静地陪在杨慕初的身边。
到了第五日,杨慕初终是倒了下去,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透支了。和雅淑走进房间,看着趴在桌上的杨慕初,心中略是欣慰:歇一下总是好的。这几日她眼睁睁地看着杨慕初变得愈来愈憔悴,黑眼圈愈来愈重,眼中的红血丝也多的可怕!她真的希望杨慕初能好好休息片刻。只见她悄悄地把牛奶放在桌上,为杨慕初披上毛毯,理了理他零乱的头发后,便开始收拾扔了一地的纸团和零散的烟头,还未拣完,就听见杨慕初惊慌的喊声:
“不要!不要!“杨慕初又从噩梦中醒来。和雅淑赶忙走进抱住杨慕初,”阿初,没事,没事,阿次会没事的!”她知道杨慕初又梦见杨慕次在76号受刑的场景。这几日杨慕初只要一闭眼,脑海里就会出现这些画面。和雅淑不知该怎样安慰杨慕初,为此已经偷偷流了不少泪。
“不行,我不能睡!雅淑,阿次还在76号,我不能睡!”杨慕初神情恍惚地说着。于是伸手去拿杯子,端到嘴边时才发现杯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。雅淑把牛奶端给杨慕初,杨慕初为不让和雅淑担心,一饮而尽后说:“再来杯咖啡吧!”和雅淑点头答应,拿着杯子出去了,关门时杨慕初已点了烟,眉头紧蹙地开始埋头实验了。为了缓解压力,让自己长时间保持清醒,杨慕初开始大量吸烟、大量饮用咖啡。以至于几天下来,整个人都好像苍老了许多!
时间就这样流逝着,杨公馆内人人都像是紧绷着的弦,杨慕初争分夺秒,俞晓江和和雅淑焦心忧虑,坐立不安。
有过了一个星期,杨慕初终于研制出了成品。当心力交瘁的他走出房间时,俞晓江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短短半个月,杨慕初竟变得这般憔悴消瘦。而这个中辛酸,杨慕初自是不愿再附加于他人。
其实石井四郎一心想要破解的瓶颈,就是细菌武器的储存问题。现有的细菌弹无法在常温下储存较长的时间,这不仅不利于细菌武器的运输,也妨碍它的大规模应用。解决此问题无非就是防止毒剂在常温下变异,偏偏当时这门课赫尔曼教授只收了四个学生,石井四郎自是不在其中。为了改良毒剂,杨慕初不得不翻出当年的所有讲义和赫尔曼在此课题上的所有著作,反复研究,反复实验,这才初步研制成功。
杨慕初也不做片刻耽搁,一早就开始“精心“准备要交给石井四郎的成品。
而他并不知道,夏跃春此刻已在赶往杨公馆的路上。夏跃春昨夜接到密电:飘风被俘与76号,杨慕初欲用细菌实验作为交换条件,为顾全大局,请务必全力阻止。读完密电,夏跃春觉得自己又一次进入了两难的境地,一面是战友、老同学弟弟的生命,一面是前线无数战士的生命。理性上,他分得清孰重孰轻,但感情上,他又该如何阻止杨慕初去救自己的弟弟。但即便这样,他也不敢相信杨慕初真的会和日本人合作。他了解日军细菌弹的瓶颈所在,也知道杨慕初的能力,所以他更加担忧害怕。不管密电所述是否属实,他都必须见杨慕初。
夏跃春的车停到了杨公馆门口,刘阿四见下车的是夏跃春,以为又有秘密会议要开,便没有多问就开了门,夏跃春刚走进客厅,就看到杨慕初匆忙地下楼梯,一面看手表一面喊着刘阿四:“阿四,快,备车!“
夏跃春注意到杨慕初手里握着的溶液,知道密电所说不假,于是赶忙喊了一句:“阿初!“杨慕初这才注意到夏跃春。“跃春,你怎么来了?雅淑,帮我招呼一下”杨慕初说着就往门外走。
“你是要去76号 吧!“夏跃春打算开门见山。
杨慕初停住了脚步,夏跃春赶忙迎上去,语重心长地说“阿初,你听我说,你不能助纣为虐,你会成为历史的罪人的!你一旦把溶液交给日本人,他们就能大批生产细菌弹,到时候前线无数的战士都会因此丧命!而你也会成为人人唾弃的汉奸。“
“所以呢?“杨慕初转过身来。夏跃春伸出手,“把溶液交给我!”
“交给你?交给你谁来救阿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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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初,你听我说,如果阿次知道的话,他就是牺牲自己也不会——”不等夏跃春说完,杨慕初就截断他的话,语气阴森森地直逼夏跃春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牺牲我弟弟了?!”
夏跃春不语默认,杨慕初见其反应,顷刻爆发:“哼,夏跃春,夏院长!阿次你的战友,你的同志!他现在日本人手里受尽折磨,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!你们的组织怎么可以这么无情!凭什么为了你们该死的什么主义牺牲我弟弟!当汉奸怎么了!我告诉你,只要阿次活着,即便是身败名裂,遗臭万年我也在所不惜!阿四,我们走!“说完不等夏跃春反应,便和刘阿四扬长而去。
车子飞驰着奔向76号,愈接近76号,路上的行人就愈发稀少,全无了往日的熙熙攘攘。刘阿四和杨慕初都察觉到了异常,窗外一股阴森死寂的气氛慢慢笼罩了车子。倏地,杨慕初抬头的瞬间猛然看到远处悬挂在76号门口电杆上的几具尸体。他不由地打了个冷战,把手里的溶液握的更紧了。刘阿四从后视镜担心地看了眼杨慕初,“老板,你没事吧!“
杨慕初摇了摇头,“在门口稍停一下。”
车子看进门时,刘阿四放缓了速度,杨慕初清楚地看到那几具尸体中,有两个是曾经在杨公馆开过秘密会议的军统情报人员。他发自内心地感慨生命的脆弱和惋惜英雄的悲壮。车子停在办公楼外,刚下车子,杨慕初就感到院内有股“张灯结彩“庆祝胜利的气氛,和76号外的死寂大相径庭。他径直走去石井四郎的办公厅,刘阿四尾随其后。穿过走廊时,杨慕初吃惊地看到走廊宣传栏上杨慕次和石井四郎,南造云子的合照,照片的大标题是:共建大东亚共荣之大业。照片上,杨慕次满连媚笑,汉奸样十足!同在宣传栏上的还有杨慕次的委任通知:情报处萧本处长因公殉职,杨慕次即日起全权接手其职务……更醒目的是一张嘉奖报道:杨慕次破获军统底下情报三组有功,日本军部特令嘉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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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慕初越看越迷糊,怒气在心中一点点地积压。看来刚才那几具尸体是杨慕次的杰作了!他简直不敢相信杨慕次会做汉奸!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的他不再逗留,反而加快脚步。要到石井四郎办公室时,杨慕初从老远就听见杨慕次断断续续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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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还希望今后和石井将军,南造课长精诚合作,共除抗日分子……“
“……诶,石井将军这就错了,中国有句古话叫‘上梁不正下梁歪’他杨慕初都做了汉奸,还有理教训我不成?!……您大可不必多虑!“
杨慕初越听越气愤,走到门口时,已是怒火中生,谁知杨慕次又浇了一把油:“先父就曾联合樱子小姐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,所以我们的合作必——“
不等杨慕次说完,杨慕初便破门而入。
看到杨慕初怒气冲冲地进来,石井和南造云子皆是一脸惊讶,不知怎么解释。他们有意瞒着杨慕次投敌的事情,就是希望杨慕初能继续研究病毒。他们清楚,没有杨慕次做人质,杨慕初是不会唯命是从的。他们本想改日去杨公馆亲自拿到病毒后,再让他们兄弟相见。但杨慕初的突然出现,显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。石井四郎注意到了杨慕初手上的溶液瓶,顿时变得又激动又担心,心下想道:今日务必要安抚杨慕初,好让他乖乖交出病毒,否则前功尽弃。只见他连忙放下餐具,满脸堆笑,又尴尬又讨好地向门口走去,笑道:“杨桑来得正是时候,酒席才上,快请入座!”一面说一面颔首低眉,做出请的手势。杨慕初不屑地斜了一眼,缓步向厅内走去,杨慕次有些心虚地站了起来,“大哥,这边坐!”说着为杨慕初拉开了一张椅子,摆好了餐具。
杨慕初审视着杨慕次,只见他此刻已是一身西装革履,衣冠楚楚也神采奕奕,全无了当日那般让人怜惜心疼的样子。他顿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。但这一年的历练,加上杨慕初本身的涵养,足以让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
“不敢当啊!杨某怎敢让帝国的大功臣伺候入座的!”
“大哥哪里的话,您现在是特务委员会会长,按理说,我还是您的下属呢!”杨慕次说得慢条斯理,眼带笑意。这算是反将一军。但在杨慕初那里,无疑又是火上浇油。
杨慕初听后,自嘲地哼了一声。气氛顿时略显尴尬,石井连忙打圆场,“杨桑不必——”话音未落,杨慕初便一扭头,截断他的话:“石井将军,您不解释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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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井虽早知杨慕初会问,但他仍无力解释。杨慕次被放一事,关系到76号和特高课的颜面,他不能道出实情,只好答非所问:“杨桑为何定要深究呢?既然令弟已然归顺了帝国,从今以后,我们就是一个阵营的人,大家彼此多多关照,共图大业如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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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只是今日杨某身体欠佳,就不配诸位把酒尽欢了!”说着就大步往外走,完全没有提病毒溶液的事情。
石井见状,赶忙拦住,说道:“杨桑,关于病毒,既然您已研制成功,不如就交出来吧!”
杨慕初驻足,顿了顿,冷笑道:“石井将军,您真可笑,这病毒原是用来赎家弟性命的,但现在已完全无了必要,您还拿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呢!”杨慕初说完,瞪了一眼站在厅内的杨慕次。
杨慕次听后,心内一阵愧疚,但却未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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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井有些不知所措,“杨桑,还请您再三考虑,帝国会感谢您的贡献的!“
“不用了,留着你们的感谢给里面那位吧!”说着就大步走出办公室,刘阿四跟上前来。他见杨慕初一脸怒气,便小心翼翼地边走边问道:
“老板,杨先生还好吗?”
杨慕初倏地停住,这让刘阿四一怔。
“阿四,谁是你老板啊!“
“当然是您了。“
“那你不先问我好不好!”刘阿四听后无语。正要答话,杨慕初却已走走开了,于是他赶忙追了上去。
回杨公馆的路上,杨慕初闭目坐在车里,一路无语。内心深处,他是高兴的,阿次早走出那个牢房,便少受几天罪。但他还是觉得胸口有股闷气,也许是因为阿次说的那些话,也许是因为军统三组的牺牲,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些天太累了……
久之,他缓缓睁开眼,向刘阿四道:
“回去把杨先生的房间收拾一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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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慕初睡醒时,已是傍晚时分,数日未合眼的他今天总算踏实的睡了一觉。他双手撑起仍感疲倦的身子,倚床望着窗外,月色和街灯的微光照进卧室。前日还觉得这月色凄凉无望,只会添人忧思;今夜之月却是散发着静谧而柔和的微光,让人踏实安详。杨慕初突然想起了什么,扭头看了看眼床头柜上的日历,今日正是十五,月圆之夜!
他睡眼惺忪地下了楼,客厅里已是飘香四溢。
“雅淑晓江,不用这么隆重吧?”杨慕初站在厨房门口开着玩笑,他看到厨房里摆满了各色碗碟和食材,已容不下第三个人进去了。
“阿初,你这是吃醋了吧!”俞晓江扭头看着雅淑,打趣地说,她难得心情如此舒畅。
“怎么会,雅淑这是爱屋及乌,阿次是占我的光!”
“好啦好啦,多大了!你去多开几瓶红酒!“和雅淑抽出手来,笑着推走了杨慕初。
杨慕初上楼,把医药箱拿去了杨慕次的房间,房间收拾的无可挑剔,刘阿四办事,一向让他放心。随后便开了几瓶红酒摆于桌上,厨间的美味佳肴也陆续上桌。
而此时杨慕次已进了杨公馆院门。
“我大哥心情怎样?”杨慕次试探地问道,他很担心杨慕初发火。
“阴晴不定。“刘阿四说的是实话,回来的路上,杨慕初确是像是憋着一肚子火,谁知刚回家就立刻阴天转晴了。
杨慕次要定心丸不成,只得硬着头皮一试阴晴了。
饭菜上齐,和雅淑正分着红酒。门铃响了,虽是意料之中,但屋内人俱是怔住了,仿佛幸福来得太突然,大家都不敢相信。杨慕初一时忆起杨慕次上次回来时的场景,有些出神,和雅淑在旁催了一下,他这才走去开门。
门开了是那一样的笑容,一样的皮衣,一样的夜色。只是人却消瘦许多,杨慕初看得出眼前人不如早上见到那般精神焕发,显得有些虚弱。
“大哥,“杨慕次心虚地叫了一声,杨慕初笑着等下文。
杨慕次看大哥并无让自己进去的意思,知道一声大哥显然不足以让杨慕初放过自己,便加了句:“额……我回来吃饭。“好像自己回家吃饭是件习以为常的事。
杨慕初看他好似有些身体不支,不忍心再难为他,便放他进来了。
“大嫂。“
“俞秘书。“
“阿次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快坐下吃饭,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。“和雅淑喜极而泣地说道。俞晓江忍住了泪,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,但杨慕次生疏的称呼还是刺痛了她的心头。
饭桌上,杨慕初怕杨慕次身上有伤,所以特地为他把红酒换成了牛奶,也故意挑了些轻松的话题聊着,遂大家都吃得有说有笑的。
“阿次,你怎么不吃这个蛋烧卖和凤尾虾啊,来,尝尝,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菜了。“和雅淑热情地为杨慕次夹着菜。
杨慕次腼腆地道谢,夹菜的手无意识地抖了一下,这一微小的细节并未逃过杨慕初的眼睛。他知道杨慕次手上和身上的伤一定还很严重,只是他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。
杨慕次拼命截住眼眶里的眼泪,默默地吃着蛋烧卖和凤尾虾。
杨慕次拼命截住眼眶里的眼泪,默默地吃着蛋烧卖和凤尾虾。然转念一想,虽然此刻很想念丽丽,但毕竟来日方长,再见有期,遂杨慕次并未沉浸于相思中,而是尽情享受着此刻家人的陪伴。
因为佣人回乡探亲,故近日家务都是和雅淑和俞晓江打理。
晚饭吃毕,杨慕次提出要帮忙收拾碗筷,不料却被杨慕初训斥了一顿,
“你的手是能洗碗,还是能擦地板!”其实杨慕初注意到弟弟伤势仍旧严重时,又是心疼,又是懊恼已是憋了一肚子火,饭桌上大家吃的高兴,又不好发作,这才宠溺地吼了出来:“回房歇着去,待会再跟你算账!”
俞晓江看杨慕次还想说什么,便好意拦住:“阿次,你还是听阿初的话,别让他再担心了!”
到底是上司,俞晓江一发话,杨慕次便乖乖地上楼休息了。
杨慕次扫视着自己的房间,显然是大哥为他精心布置过的,无论是书桌,衣橱还是卧床,都是在低调中透着奢华,但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华丽,杨慕初明白,他的弟弟不喜欢铺张。
杨慕次显然有些忐忑,坐在床边,心怦怦地跳,早上在76号,因要专心对付石井,便无暇顾及怎样向杨慕初交代,现在却也是惊慌失措,拿不定主意。他害得大哥为自己拼死拼活地研究病毒,害大哥被石井戏弄向石井低头,害大哥没日没夜地为自己担惊受怕……而这一切的一切,到头来却都是白白遭受的,大哥就像被自己被石井戏弄了一样,杨慕次自己想想,都不能原谅自己。
“阿次“ 杨慕初在敲门。
杨慕次不敢迟疑,立即起身开门,“大哥”他的表情有些腼腆,也有些惧怕。杨慕初没有理他,径直走了进去,杨慕次感到一阵怒气闪过,赶忙小跑上前去,拉开了椅子,但杨慕初却只是靠在了桌子上,他的脸色很平静,有些讽刺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杨慕次,
“家里的晚餐怎么样?”这一问杨慕次放松了警惕,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他腼腆地笑了笑,低着头说:“挺好吃的。“
杨慕初笑道:”是吗? 比76号的酒席还好吃吗?。“
杨慕次试着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。
“当然,“话音刚落,杨慕初便一个巴掌打了上来,杨慕次虽早有准备,但一个没站稳,还是被打到了在地上,胳膊撞在上了床沿,脸上一丝委屈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家里的晚餐好吃?“杨慕次不答话,仍倒在哪里,盯着床沿看。
“站好!“杨慕初喝到,杨慕次不敢违抗,站直了。
杨慕初打量着他,“家里的饭当然好吃,因为家里的人都是在为你尽心尽力地准备。家里人为你担惊受怕,为你日夜操劳,食而无味,寝而难安! 而你呢!”
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。
“怎么,还委屈了,该委屈,该喊冤的人是我吧!我对你们这些军统**尽心尽力,到最后还被你们当猴子耍,什么计划,什么任务,能用上我时就告诉我,用不到了就把我蒙在鼓里打。 我像个白痴一样拼命地救一个根本不需要我救的人!杨慕次,我真不明白,我图什么啊,我怎么就摊上你这种兄弟了!“
听着听着杨慕次就哭了,杨慕初一心疼,知道话说重了,就再也不忍心向他撒气了。语气也变得和缓了,“在日军医院把伤看好了吗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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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!“杨慕次想让大哥心疼。
“大哥看看你的伤!”杨慕初想扶他去床上坐,谁知杨慕次却故意闪开了胳膊,“打都打了,还关心什么!”
杨慕初知道杨慕次在耍脾气,故意说:“那你自己上药,医药箱在书桌上放着。”
见大哥要走,杨慕次便放低了架子,“我手受伤了,怎么上药啊!”说着径自坐去了床上。
杨慕初宠溺地摇了摇头,去取医药箱。